他的呼吸被螢月帶動,喉結滾了滾,低聲誘哄道:“你說什麽?”
可螢月還在迷糊中,似乎跟外界斷聯,根本就聽不見他說的話,隻是絮絮叨叨的,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搖了搖頭。
謝景淵不甘心的再問一次:“乖,再說一次。”
他怕剛剛隻是他的錯覺,其實並非是她所言。
而且,他總覺得螢月的身子裏似乎住著兩個人。
從前他不喜歡的甚至很討厭的那個是一個人,如今眼前的是另一個。
明明是同樣的臉,同樣的聲音,可開口他就能辨認出來。
這樣也就說明了為什麽之前他總是覺得螢月性格大變,像是換了一個人,而且那麽聰慧動人了。
“渴……好渴……”螢月含糊不清道。
謝景淵眼眸一低,心頭發軟,將她溫柔的放回床榻後,拿來茶水,撫著她的頰側,將茶盞遞到她嘴邊。
像是尋到水源,螢月模糊著飲了兩口,頭一栽又倒回床榻,陷入更深的昏迷。
“螢月……”
他擔憂著低低喊了她一聲,沒有動靜。
看著她那泛著水光的下唇,謝景淵眸色一深,拇指指腹撫上,輕輕地在她唇上來回描摹著。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低聲問道。
別開視線,謝景淵微微撚了撚指尖,那上麵還殘留著柔軟濕潤的觸覺。
與此同時,螢月進入夢境之中。
迷霧之中,望什麽都不真切,螢月蹙著眉頭一步步往前靠近,終於聽見了前麵有一點點細碎的聲音。
“不要,求求你,不要賣了我!”
心中竊喜,她連忙快步上前。
眼前的一幕,快速展開。
“什麽啊?”
在瞧見那聲音的真容時,螢月停下腳步,呆呆的望著她。
因為那是一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
螢月瞧見她自己抱著一男子的大腿,正苦苦哀求著,那男人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厲聲威脅道:“你也不想回到那種地方對不對?那你就乖乖聽話,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