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作假,謝景淵默了默,伸手輕輕的握住她揉著太陽穴的手,柔聲道:“算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雖說對螢月進入侯府的行為有了疑心,但謝景淵卻更加心疼她如今病弱的模樣。
更何況如果螢月身上真的住了兩個人,那麽想必現在的她根本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我真的說過那句話嗎?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輕輕搖了搖頭,螢月因頭疼根本沒注意到兩個人如今的舉動有多親密,更加沒發現外頭守著的兩個丫鬟眼底有多麽震驚。
一想到她穿越過來一事沒人可以訴說,就算謝景淵願意聽,隻怕後麵也會把她當作神經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到這裏,螢月有些小小不痛快道:“算了,沒什麽好說的,我要是真的告訴你了,你一定會覺得我瘋了,要把我關起來。”
謝景淵想到了太醫說的話,眼底一陣晦暗。
隨後揉了揉螢月的頭發,“我不會讓任何人說你是瘋子,好了,你別胡思亂想,躺下休息。”
青煙和春嵐對視一眼,都沒講話。
回過神來,螢月察覺他剛剛揉著她頭發的舉動顯得有些寵溺和親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故意佯裝凶巴巴的衝著他不滿道:“幹什麽呢?我頭發都被你揉亂了。”
眼底,卻沒一絲不樂意,反而是絲絲甜蜜。
走到銅鏡前,螢月愛美的照了照,確保頭發沒被他弄亂之後,哼了哼。
“我這幾日不眠不休的照顧著你,卻連碰一下你都不行了?你怎麽如此霸道?”謝景淵半開玩笑道。
他也知道螢月不是真的生氣,可就是想逗弄逗弄她。
看著她在他麵前又氣又惱的,露出最鮮活的一麵,心底便覺得被她撫平了一樣。
“我也沒這麽說,就是……你不知道不能夠隨便碰女子的頭發嗎?”揪著散落在肩膀旁的長發,螢月無意識的用手指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