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霍黎歡和曲晚安的所作所為像一把刀子紮進她心裏,那霍宴開的話就像是一盆鹽水潑下來,不但熄滅了她心頭的希望。
更是將她還沒來得及愈合的傷口,撕扯出鑽心的疼。
她咬緊牙,眼神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可憐看著霍宴開:“阿宴……”
“婉婉,別怕,隻要你好好認錯,我相信大家都能原諒你的。”
沈婉清知道霍宴開這次是鐵了心不會再妥協,心頭又酸澀又痛苦又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明明動手的是霍黎歡跟那個女人,為什麽她要道歉?阿宴為什麽要包庇她們?明明以前他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難道,阿宴真的喜歡上了曲晚安?
想到這種可能,一股鑽心的痛從心底傳來,絲絲蔓蔓的疼狠狠撕扯著她的神經。
“婉婉,乖點,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沈婉清抬起頭看向四周,發現大家果然都在看著自己,有的滿眼不屑,有的滿臉八卦,有的則是鄙夷不屑……
她終於再也忍不住,腥甜的血重新滾上喉頭,然後一口噴出來,之後就陷入了昏迷。
……
沈婉清暈倒後,現場明顯陷入混亂,隻有霍宴開一臉淡定:“大家不用擔心,我的助理已經在過來接她的路上了。”
說完後又轉頭看向蔣超。
“過來。”
蔣超愣了下,老老實實上前。
“看好她,等會兒我助理過來再把人交給他就行了。”
霍宴開說完,沒等蔣超反應過來,直接將昏迷不醒的沈婉清往蔣超懷裏一推。
蔣超下意識伸手接住。
一抬頭,才發現霍宴開已經走開好幾米遠,正低著頭跟校長道歉解釋:“抱歉,耽誤了大家這麽多時間,等會兒我會通知投資部,增加今年給江城美院的投資額。”
校長一聽有這好事,哪可能還計較剛剛耽誤的那幾分鍾,笑眯眯地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給負責主持慶典的主持比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