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安堅持要給沈婉清看病,甚至提出可以不收診金。
霍宴開知道她不是那種聖母心泛濫的人,仔細一想很快也明白了她的擔心,所以想想還是答應了讓她一塊去醫院。
市醫院,ICU。
這次有霍宴開作保,曲晚安很順利地進入了病房。陳院長看到曲晚安進來,他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才終於稍稍鬆了點。
曲晚安神色凝重,快速地看了下沈婉清的情況。沈婉清已經戴上了呼吸機,旁邊的心電感應儀上也能看出來心跳非常微弱。
聽陳院長說,剛剛搶救的時候她心跳甚至驟停過一次,全靠電擊強行又搶救回來一次。
可見她這次的情況,確實前所未有的危險。
曲晚安眉頭緊皺,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她的眼耳口鼻,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她將陳院長叫到旁邊,仔細叮囑了許多,然後才走出ICU。
“怎麽樣?”霍宴開見她出來立刻上前來問道。
曲晚安看了看四周:“霍總,借一步說話。”她頓了頓,目光看向霍宴開身後的高湛:“高助理也一起。”
高湛一怔,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老老實實跟上。
霍宴開還是第一次見曲晚安這樣神秘,心裏隱隱明白沈婉清這次病危恐怕不簡單。
果然,等走到旁邊僻靜的角落後,曲晚安壓低聲音開門見山道:“高助理,你送她來醫院的路上有沒有什麽異常?”
高湛一愣,搖搖頭:“沒有。”
“你仔細回想一下,”曲晚安臉色凝重道:“我給她喂的那兩顆藥丸,當時是直接讓她吞下去了,可剛剛我在她的牙齒上發現有藥物殘留,所以肯定是她想辦法將藥給吐了出來。”
高湛仔細回想了一遍,還是搖頭:“她在路上一直都沒在昏迷狀態,並沒有醒過,更不可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