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錢多錢少沒關係,”醫生頓了頓,雖然有些難為情,還是實話實說:“我國在心理治療方麵起步有些晚,能采取的治療方法都相對保守,技術也遠不如國外成熟。”
“霍小姐這樣的情況,霍夫人其實可以嚐試給她請一下國外心理治療方麵的專家,或許能夠見效更快。”
霍夫人聞言頓時眼睛亮了起來:“我明白了,謝謝醫生,我想辦法看能不能聯係到國外的心理醫生。”
從心理醫生辦公室出來,曲晚安正在猶豫要不要給霍夫人提自己認識一個水平還不錯的心理醫生,結果這一猶豫的工夫,霍夫人已經拿出手機:“安安,我去外麵打個電話。”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回避她了。
曲晚安非常有眼力點頭:“好,那我進去看看歡歡。”
沒想到一轉身,兜裏的手機便震了起來。
屏幕來電顯示寫著“霍夫人”三個字,打給卡二,也就是Ann那個號碼的。
曲晚安:“……”
不是,早知道她是打給自己,她剛剛就不該猶豫,直接跟霍夫人說了。
她跟霍夫人就一門之隔,她也不知道這門隔音效果好不好,怕露餡,沒敢接霍夫人電話,掐斷後回了條消息。
“抱歉,你我現在不太方便接電話,不知道霍夫人找我什麽事,著急的話可以直接發消息跟我說。”
消息發出去後不到十秒鍾,霍夫人就回了過來:“Ann醫生,你在醫學界方麵造詣這麽深,不知道您對心理治療方麵是否有了解呢?”
“抱歉,我對這個領域不是太熟,不過我認識一位資深的心理谘詢醫生,我可以把他聯係方式給您。他的郵箱是*****@***”
“太感謝了,不知道Ann醫生最近是否有空賞臉,讓我再請你吃頓飯作為道謝?”
“霍夫人心意我心領了,但吃飯就不用了。”
曲晚安這條消息發出去後,霍夫人就沒有再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