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見狀嚇得不輕,下意識就要給霍宴開打電話,卻被沈婉清阻止。
“別打……咳咳……他那麽多事……咳咳,不要再打擾他了……”
保姆隻能作罷,但看著沈婉清難受的樣子,心裏又忍不住心疼,等晚上霍宴開過來時,保姆還是沒忍住,悄悄把這事告訴了霍宴開。
……
另一邊,曲晚安並不知道沈婉清根本沒按照自己的要求好好休息,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後麵又咳嗽的事情。
她跟言嘉辰從醫院出來後,言嘉辰就一直跟在曲晚安屁股後麵,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問個不停。
一會兒是這個藥怎麽用,一會兒是那個藥又如何。
曲晚安倒是不缺耐心,就是這會兒她準備回家了,總不能像昨晚一樣開著車送他回學校,隻能無奈打斷他。
“你不是學外科的嗎?以後大概率應該是也是跟陳院長一樣主攻腦外科吧?這些中藥什麽的你了解點就行了,不必什麽都學這麽精。”
在昨晚之前,言嘉辰也是這麽想的。
因為不隻是他,幾乎所有醫生都是這樣的,術業有專攻,學雜了必然學不精。
直到昨晚,被曲晚安單方麵提問虐了一頓後,他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想到這裏,言嘉辰搖搖頭。
“可是這世界真的有人能做到麵麵俱精。”
說到這裏,他眼睛裏仿佛重新又有了光:“而且,那個人剛好還是我喜歡的人,所以我必須努力追趕上她的步伐,與她並肩而立,然後再親口告訴她我喜歡她。”
曲晚安:“……”
她怎麽感覺她昨晚的努力好像全都做了負功?
明明是想把他的**往醫學研究上帶,結果他倒好,直接在腦子裏把學習跟追自己變成了一件事。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是不行。
畢竟他這個夢想這輩子應該都實現不了了,曲晚安也不用考慮自己該怎麽拒絕他,才不會讓他道心崩塌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