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麽聽都感覺荒謬。
可細想,又好像不是沒這種可能。
曲晚安就算再怎麽胡謅也不敢拿霍老爺子事說謊,畢竟沈南聿跟霍老爺子關係也不錯,隻要問一嘴就能知道這話真假。
而且阿宴這些年除了沈婉清,身邊就沒有出現過第二個女人,沈婉清那種情況阿宴也不可能跟她做什麽。
也就是,阿宴這些年都沒碰過女人。
能做到這種程度,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他真的愛沈婉清愛到骨子裏,要麽……就是他確實那方麵出了點問題,沒有那麽強的欲望。
沈南聿低頭看著手中的藥方,若有所思地勾了下唇。
不過弧度極淺,且轉瞬便消失了。
重新抬起頭時,他臉上隻有對兄弟滿滿的擔心:“安醫生放心,我會好好勸勸他的。”
雖然聽到霍宴開打電話要取消自己女嘉賓名額,但保險起見,曲晚安離開醫院後還是給節目組打了個電話,確定自己的嘉賓身份已經取消了,她才放心掛斷。
回家的路上,曲晚安捋了捋這兩天的事情,心裏慢慢想明白了自己這嘉賓名額是怎麽來的。
走到小區樓下,剛好看到有個農民伯伯在賣活雞,曲晚安當即決定買一隻回去。
殺雞,順便儆儆家裏那隻皮猴子。
天天賴在自己家,吃自己喝自己的就算了,竟然還敢背著自己偷偷給她報什麽戀綜……
要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曲晚安覺得她甚至可能直接搶幾個男人回來給她當壓寨相公。
從買了雞到上樓,短短幾十米的距離,曲晚安已經把殺雞儆猴的整個流程都在腦海裏盤了一遍,結果一推門才發現屋裏根本沒人。
就在這時,手機微信叮咚一聲響起。
熟悉的頭像在屏幕上浮現。
“小安安,導演通知下午拍定妝照,我怕去晚了人多就先過去了,你忙完也趕緊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