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獨自帶著曲晚安上飛機。
可他低估了一個打工人為了工資而爆發的潛力。
就在他拉著曲晚安上了飛機即將關閉艙門時,原本還在十米開外的攝像師,像是突然覺醒了異能般突然衝刺,硬是在兩扇艙門關閉前一秒,靠著三腳架的一隻腿擋在了門縫中間。
“幹得漂亮!必須給攝像師加雞腿!”
“看得出來攝像師是真的很怕丟掉這份工作!”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話說你們重點是不是偏了,難道隻有我一個人好奇丘比特把我們小安安擄到飛機上,到底是想幹什麽嗎?”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先那個,再那個,然後再那個……”
“樓上的我懷疑你在開車!”
“這還需要懷疑?車軲轆都快攆我臉上了好嗎?”
攝影師以為自己趕上了飛機,怎麽也不至於丟工作,可沒想到丘比特竟然又把曲晚安拉到了駕駛艙。
攝影師甚至都沒來得及喘上口氣,又趕緊抱著自己的裝備跟進駕駛艙。
這次丘比特倒是沒關門,隻是站在門口冷冷對他道:“這個飛機駕駛艙最多隻能兩個人。”
大佬聲音低沉。
沉得就像是感冒了似的。
曲晚安忍不住側頭看了他一眼:“沈……大佬,你嗓子不舒服嗎?”
雖然她心裏已經肯定丘比特就是沈南聿,可對方現在還戴著頭套,看來應該是暫時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她及時改口。
故意壓低聲音的丘比特:“我沒事,就是昨天有點感冒。”
“感冒?”曲晚安立刻送上關心:“大佬吃藥了嗎?我學過一點簡單的醫,大佬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丘比特瞬間拒絕:“不用了。”
他本來就是裝的,要是讓她看看,豈不是直接被她看出破綻了?
“那個……”
身後的攝影師趁著兩人聊天的空隙插了一句嘴:“既然駕駛艙隻能坐兩個人,那兩位在裏麵,駕駛員坐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