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是茶水太燙了嗎?”霍夫人看著她關心問道。
曲晚安回過神,搖搖頭:“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然後趕緊拿紙巾擦了擦手:“不過霍夫人您剛剛說的兒媳是……”
“是我失言了,總還覺得安安這孩子沒跟阿宴離婚。”霍夫人笑笑:“是我前兒媳,你跟她認識嗎?”
這個問題她很難評。
曲晚安想了想:“算是認識吧。霍夫人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霍夫人凝視著她:“我就是覺得你們倆好像挺像的。”
“?”
自己今天這個妝好像沒啥問題吧,霍夫人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跟自己挺像的?難道跟沈南聿一樣,也是直覺?
曲晚安淡然笑笑:“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我跟安安長得像的,不知道霍夫人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不是長相,是氣質。”霍夫人凝神看著她,眼裏露出滿意的笑容:“就是這樣,安安靜靜坐在那兒,看著挺乖乖巧巧的一個小丫頭,其實心裏不知道轉了多少心眼子。”
曲晚安眨眨眼。
如果這也算是氣質……那她隻能說霍夫人看人挺準。
“不過心眼子多點是好事,隻要不是壞心眼就行。我家那兩個傻孩子就是心思太直了,才會讓我這麽操心。”
曲晚安禮貌安撫:“霍總心眼不少呢。”
“……”
霍夫人總覺得她這話隱隱有點嫌棄自家兒子的意思,可轉念一想自己不也剛說了她有心眼子多,雖然自己真的是善意誇讚,但難保對方誤會。
所以她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反駁,隻能歎了口氣,順著她的話說:“阿宴在別的事情上還行,可一旦碰到沈婉清那個女人就像是降智了似的。”
曲晚安喝了口茶,沒有接話。
霍夫人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波瀾不驚地樣子,心裏更加覺得她太像曲晚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