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安:“?”
霍總您聽聽您說這話有常識嗎?三個人坐四人座的車,擠在哪裏?
沈南聿則提醒他:“阿宴,你那個車確定還能坐人嗎?”
霍宴開一愣:“什麽意思?”
沈南聿指了指他的車內,讓他自己看。霍宴開扭過頭,這才發現自己車內早就被霍黎歡霍霍地一片狼藉。
車內所有車飾被她全部扯下來扔散,幾十萬的真皮座椅被她用美甲扒拉出一道道口子,她甚至連衛生紙的不放過,全部扯出來撕碎扔在地上,凳子上。
整個車廂內隻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
霍宴開臉色頓時漆黑一片。
這女人是屬狗的嗎,這麽能拆家。
可惜人是他親手關在車裏的,所以就算她把這車給拆了,他也隻能認。
霍宴開抿了抿唇,放棄了跟沈南聿搶人的想法,隻是對曲晚安溫柔說了句:“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曲晚安再次假裝聾啞人,低著頭玩手機。
反倒是旁邊的霍黎歡忍不了了,放下手中的烤鴨沒好氣冷笑:“當初把人家送出國的時候,怎麽沒讓人家報平安呢?”
霍宴開薄唇抿得更緊了,冷冰冰看了眼霍黎歡,最後什麽都沒說,關上門轉身離開。
霍黎歡看著他的背影冷哼。
拽什麽拽,要不是她實在餓的沒力氣了,她掀的就不隻是他的車,她能把他那個小情人給掀了。
……
三人回到心動小屋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嘉賓們都睡了,曲晚安晚上吃了烤鴨奶茶,怕直接睡不消化,所以又跑到小屋外麵的林蔭道散了會兒步。
這時候的林蔭小道上已經沒有行人,偶爾有一兩輛車過去,也都是安安靜靜的。
曲晚安走了兩圈,感覺積食消得差不多了,正準備回去小屋睡覺,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竟然是許久沒聯係她的國際醫學聯盟的Ken教授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