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邵恒沒有很快回答，司遙又道，“人心都是善變的啊。”
哪有什麽肯定以及絕對？
她突然有些好奇了，這樣的話能從季邵恒的嘴裏說出來，那他和江陽，必定有一段非常刻骨銘心的羈絆吧？
偏偏季邵恒又不著急說，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回答。
司遙有點急了，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季邵恒這才回過神來，笑問，“想知道？”
“快說！”司遙磨牙，這男人現在也學會賣關子了！
然而下一秒卻聽季邵恒不答反問，“不如你先告訴我你跟那個初戀的故事？”
“……”司遙直接呆住了，心裏暗搓搓的罵了顧乘風不下百次！
都怪上次顧乘風故意在季邵恒麵前提過那個什麽初戀，以至於季邵恒記到了現在，時不時的就拿出來說幾句！
算了算了，她還是什麽都不要知道的好。
默默把頭埋進了他懷中，司遙悶哼了一聲，“困了，睡覺！”
她這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季邵恒。
薄唇微勾，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沉默了幾分鍾之後那低沉的嗓音才緩緩響起。
“我跟他認識有十五年了。”
司遙本來都絕望了不再打聽了，都準備睡了，突然聽他提起，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十五年？
她緩緩從他的懷中將腦袋抬起。
這時候房間裏的燈也都關了，隻借著窗外的點點月光才能看清楚彼此。
“你們小時候就認識了？”司遙小聲問道。
“恩。”季邵恒頷首。
他鳳眸微眯，似是想到了曾經的那些歲月，目光變得有些縹緲。
“是同學？”司遙仰頭看他。
可是話剛問出口，又覺得不太可能。
季邵恒這樣的豪門貴公子，就算是上學，那必定也是一流的頂級大學。
一般的人根本進不去。
又或者……
江陽學習成績非常好，被破格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