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季邵恒答。
司遙不太相信他的話,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確定不燙了,她這才放鬆了下來。
“你睡醒了,該我睡了……季總,我今天要請假……”迷迷糊糊的說著,她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困倦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季邵恒瞧著她這累的不行的樣子,再看床邊放著的水盆和毛巾,還有散落的退燒藥,溫度計,黑眸驀地複雜了幾分。
“昨晚,你照顧了我一整夜?”季邵恒忽的反問。
司遙已經快要睡著了,感覺被吵到了,黛眉就蹙了起來,“不是我還有誰啊……我好困,我要睡覺,不要吵我……”
說著說著,呼吸就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幾乎是一秒入睡,看樣子真的是太累了。
季邵恒就這樣定定的注視著她疲憊的睡顏,心底某處忽的變的溫和無比。
此刻清醒了,才記起來昨天下午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他燒的有些迷糊,一直都是她在身邊照顧著。
以前也不是沒有感冒過,但都是深夜熬不住了自己起來找點藥吃,有時幹脆就直接熬。
沒有嚴重到非要去醫院的地步,一個人的時候確實有些不方便。
這些年他勤於鍛煉,已經很久沒有感冒了。
若不是前一天的晚上跟秦戎城去了陸廷的酒莊,大半夜在外麵吹風,也不會……
此刻正在被窩裏誰的正香的秦戎城忽然坐起來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阿秋!”
伸手揉著鼻子,他問了一句,“誰在罵我?”
回答他的,隻有一室的空氣和靜謐。
最後又重新躺了回去,繼續呼呼大睡。
——
季邵恒打量身側的女孩片刻,方才動作輕柔的為她拉高了被角。
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去客臥洗了澡,換上全新的西裝,這才下了樓。
一看廚房裏還放著司遙熬好的粥,本來沒什麽胃口的他琢磨片刻,還是熱了熱,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