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茉,你怎麽能羨慕?是因為秦聿言嗎,你對他還抱有期待?
白茉用力甩了甩頭,仿佛要把紛亂的念頭都甩出去。
而後便心無旁騖開車。
……
公司。
秦聿言心不在焉地處理文件,眼神時而飄忽,回到半小時前。
白茉為什麽要拒絕和他結婚?秦父都已經同意了,一件隻需她點頭的事,她為什麽不答應?
還是說,時至今日,白茉願意和他在一起,依舊是為了報恩?
秦聿言心煩氣躁,雙眼一個個掃過電腦屏幕上的字,卻一個也看不進去。
偏偏這時,右下角跳出一條郵箱來信提示。
發送人是“J”,將夜。
秦聿言點了進去。
【啊哈,為了處理你給我惹來的那些小麻煩我這些天可是耗費不少精力。要我說不如算了,改天出來見一次麵,握手言和啊:)】
秦聿言飛快看完,最後一行綴有的微笑符號落在他眼裏,好似一場**裸的嘲笑。
他繃緊下顎,敲擊鍵盤的手指用力,回複道:【將夜,我警告你,別再越界。否則對你的懲戒不會再像上次那麽簡單!】
……
太陽西沉,一點點被山頭的陰影吞沒。
白茉一回到別墅,便踢掉高跟鞋,撲倒在大**,睡了個天昏地暗。
等好容易醒來,她迷惘地抬起頭來,望了眼窗外。
青藍色的天空,夜幕漸近,有幾隻白色的飛鳥掠過,一閃而逝。
四下寂靜,無聲無息,仿佛她被困在這一間小小的起居室裏,孤零零的,與世隔絕。
白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一陣強烈的空虛和孤獨感,忽然像股濃黑的汙濁潮水,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直接淹沒了她,讓她在其中掙紮,沉淪。
幾十秒內,無數斷裂的記憶碎片在白茉腦中閃回。
她和秦聿言的初遇;秦聿言笑著對她說,“我是認真的”;車禍一事醒來之後,一眼看到守候在床邊的秦聿言……最後統統化作最近住病房裏的那幕,談鳴恩和秦聿言的談話將這一切擊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