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兀自侃侃而談。
不遠處，秦聿言背對著她，墨眸微垂，手裏死死攥著刀叉，麵對眼前可口的牛排，陡然食之無味。
“阿言，你怎麽了？”
談鳴恩也聽見了白茉的聲音，但並沒有把秦聿言的反常和她聯係在一起。
直到秦聿言神色複雜，飯菜也吃不進去了。
談鳴恩不由歪了下身子，瞥了眼白茉。
這才突然反應過來。
“阿言，你之前一直是在關注白茉嗎？”
秦聿言沒有說話，閉了閉眼。
此時他的心情混亂得很，沒想到白茉竟然已經跟蘭言在一起了，他還以為……他和蘭言是平等的競爭者關係，隻是看誰能先打動白茉的心，抱得美人歸。
原來，他早就已經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
秦聿言陷入情緒的沼澤，震驚、憤怒、傷心……各種負麵情感雜錯在一起，難以分辨。
有時候，不回答也算是一種回答。
談鳴恩從秦聿言的沉默中領會到了更深一層的意思，他頓時眸光微閃，說：“阿言，你是不是還放不下白茉？”
“對。”
出乎意料的，秦聿言爽快承認了。
他深深低著頭，脊背微弓，仿佛正在承受難以言喻的痛苦，急需找個出口宣泄出來。
“我，忘不了她。我是真的，第一次愛上一個人，為什麽……”
他眉頭緊鎖，俊美的五官，有一瞬竟控製不住地扭曲。
談鳴恩頭一次見到秦聿言這副模樣。
完了，看來是認真的。花花公子真的栽到了一個女人的手上，且心甘情願。
談鳴恩又瞥了一眼白茉，他想安慰秦聿言，而第一步自然是挑出白茉的錯處，比如，長相上哪裏不夠美，性格上哪裏有缺陷。
然而，看著言笑晏晏的白茉，談鳴恩發現，就算他以挑剔的目光去看待她，他也挑不出一個大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