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忍不住攥緊了手,思緒亂飄。
車忽然靠路停下。
“白秘書,你一直這麽看著我,我會多想的。”秦聿言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茉。
白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在看著秦聿言發呆。
“秦總難道還想為了這兩眼扣我工資嗎?”
白茉收回眼神,又恢複了那副淡淡的模樣,看得秦聿言牙癢。
他這個小秘書還真是油鹽不進。
不過,這樣才有趣啊。
“今天準你半天假,明天記得來上班。”秦聿言點了根煙,笑的意味不明,“希望白秘書能記得還欠著我什麽,不要再升起不該有的念頭。”
比如說辭職什麽的。
白茉拉車門的手一頓,輕輕嗯了一聲,也不知是答應了還是知道了。
一下午的時間,白茉手腳飛快地重新找了個房子,沒有任何人知道。她重新洗了個熱水澡,一天的疲憊,仿佛在這一刻被卸下。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不管是白家還是秦聿言,她都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二十多年的相處,她太了解白偉智,也太了解自己的父母。
不管她幫白偉智解決多少次賭債,白偉智也還會再去賭,再去借錢,然後讓她還債,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永無止境。改過自新這個詞,放在白偉智的身上,就是個笑話。
就算如此,她的父母也還是偏幫著他們的兒子。
她到底該怎麽辦。
白茉躺在**,久久不能入睡。
還有秦聿言。
白家人的思維她還能推測幾分,可秦聿言……她實在不明白,秦聿言到底圖她什麽。
白茉越想越頭疼,幹脆不再去想。
次日清晨,白茉準時到崗,卻恰好聽到公司的人正在議論她。
“聽說秦總為了給白茉出氣,訓了好多人?”
“可不是嗎,我當時就在現場,秦總可凶了,瞬間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