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隻是虛驚一場。
但白茉沒多久發覺,整個事件中,受到最大傷害的好像是許明月。
三人回到家以後,許明月從此變得疑神疑鬼,哪怕是門口開過一輛車子的聲音,都會把她驚得身體一彈,第一反應是去看兒子,直到發現他好端端地坐在**玩玩具,這才勉強放下心來。
除此之外,許明月不敢輕易讓兒子出去玩,甚至不想讓他再上下學,打心底認為他就待在家裏,能讓她隨時隨地看見就好。
如果不是白茉勸說一番,恐怕許明月真要付諸行動。
白茉對許明月現在的狀態感到既同情又無力。
她理解許明月很可能是遭受了巨大打擊後對周圍的人和事產生了不信任和疑慮,然而,如果這種狀態持續下去,恐怕她自己和小侄子都無法正常生活了。
此外,還有件事。
白茉發現,許明月還經常躲避她打電話。
一次兩次,可以解釋為巧合。但次數多了,這不由加劇了白茉的疑慮,讓她對許明月的行為產生了懷疑。
“嫂子,你確定以及肯定,真的沒有在瞞著我一些事情?”
白茉看著剛打完電話,從廚房裏走出來的許明月,眯起眼睛問道。
許明月眼睛閃爍了一下,慌忙擺手,“沒有沒有,真的沒有。白茉你在想什麽呢,這問題你都問過多少遍了,我就說沒有。”
是啊,類似的問題她已經問過太多遍。許明月每一次的回答,卻都是“沒有”。
“嫂子,你知道的,我最近很擔心你的狀況。”
“嗯嗯,我知道,能理解。不過我說了沒有,那就是真的沒有。”許明月堅持道。
“好吧……”
白茉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看來直接問本人的話,是得不到任何答案了。
趁許明月開始收拾家務,白茉出了家門,打電話給秦聿言,把許明月最近的表現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