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睡在哪。
一字之差,意義卻完全不同。
白茉心狠狠一跳,麵不改色扯謊:“在家。”
“撒謊,”秦聿言言語冰冷,“白秘書,你一向聰明,最好考慮清楚再說。”
那一瞬間,白茉幾乎以為他已經知道真相了。
可她爬上秦聿言床的時還稍留理智,那時秦聿言根本就認不出她,嘴裏念的也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那名字白茉從沒聽過,也意識到秦聿言醉的太厲害,否則不會將她當成那個女人,有了那荒唐一晚。
她壓下狂亂的心跳,理了理思緒,鎮定道:“秦總,6月28號那晚您參加商業宴,醉酒之後我送您回房就離開了。那天我也醉厲害,事後還請了一天假才來上班,您忘記了嗎?”
秦聿言沒說話,兩人之間無形對峙著。
許久,他才輕笑一聲,放開了箍住白茉的手。
“我好像有印象了。”
白茉麵不改色起身,壓了壓卷起的裙角:“秦總還有什麽事嗎?”
即便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半分失態。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秦聿言目光沉沉,意味不明的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麽作偽的神態,才發現一開始跟在他身邊小事都能辦砸的人,早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長成和他如出一轍的人。
他手勁很大,攥住她手腕的地方已經起了一圈紅。
“去財務那領兩萬,當這個月獎金。”
“謝謝秦總。”
白茉鬆了口氣,知道秦聿言這是不準備追究了,轉身出去之際,突然聽見他輕敲桌角,聲音散懶悠閑。
“你不好奇我為什麽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嗎?”
白茉停住腳步:“秦總請說。”
“因為那晚她是第一次。”
“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白茉垂下眼眸,擋住眼底晦澀難懂的情緒,輕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