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資料撥到一邊,靠在了沙發上,語氣充滿了不滿,同時也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什麽意思?
HR聞言也有些懵,思來想去認為是白茉離開時並未告訴秦聿言。
“白小姐已經辭職了,所以這是新送來的助理資料。”
秦聿言始終一言不發,他的臉色黑的可怕。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又搞辭職這套?
好,好得很。
見秦聿言始終不說話,HR接著說道:“白小姐同意了您父親提出的協議,她五年之內不再去同行公司,同時您父親幫她還清了債務。”
秦聿言周身氣壓低的可怕,似乎是極力壓抑著怒氣。
“她現在人呢?”秦聿言拚力壓抑著心底的怒火,可他的手卻越攥越緊。
“已經請了病假離開。”
秦聿言擺了擺手示意HR離開,他頭微微抬起,緊緊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忍耐著。
片刻後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飛快地出了門。
直到車子開到了路上,秦聿言心裏還是有一股火,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衝動的舉動是在幹什麽。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秦聿言將車開到了白茉家,他卻坐在車上始終沒有下來。
猶豫了許久才上樓敲了門,秦聿言在門口等了許久才等到了開門。
白茉似乎身體不舒服,臉色蒼白的可怕,她眼睛也變得沒了神,眨眼之間顯得格外脆弱。
見到白茉這樣,秦聿言一時之間也忘記了自己的怒火,隻是滿滿的心疼。
白茉隻穿了一件薄睡衣,搖搖晃晃之間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
秦聿言不由分說一把抱起白茉走進了臥室,白茉還在試著掙紮,她的手有氣無力的推了秦聿言幾下,卻始終是徒勞。
直到將她放在了**,秦聿言麵色又氣又擔心,他忍耐著不滿,開口說道:“照顧自己都不會,發燒了都不知道,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