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簡單吃了頓飯,便在八點多鍾睡下了。
這一天下來,她實在累癱,連休閑娛樂的功夫都沒有,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
許明月在晚上將近十點醒了一次,簡單熱了下飯菜,她不知道白茉是什麽時候睡的,又有沒有吃晚飯,於是猶豫地喊了幾聲,但叫不醒以後就算了,讓她安心睡覺。
才亮了一小時左右的燈再度暗下。
沒人知道,就在樓下的一棵大樹下,一輛車型線頭流暢優美的黑車停靠路邊,車窗拉下,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坐在駕駛座上,若有所思地望著熄滅後的白茉家窗口。
大多數行人從旁邊匆匆而過,有幾個小孩對這沒見過的車感到新奇,想要在上麵拍下幾個掌印,但剛要付諸行動便被家長拉走。
雖然叫不出車牌子,但也知道非富即貴,還是離遠點好。
秦聿言對此混不在意,本來是想來看一看白茉——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但他想,就來了。
不想過來了卻見不到人,他想了想,先後打了兩個電話:“談鳴恩,今晚來酒吧喝酒,位置等下發你。湯承洲也會來。”
“湯承洲,來酒吧喝酒。談鳴恩也會來。”
收起手機,他最後看了眼白茉家黑暗的窗口,發動引擎轉頭離去。
到了翌日。
白茉一早醒來,拿起手機想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她插上充電線,一開機,“嘀噔嘀噔”,各種推送和軟件消息跳出來。
白茉粗略一看,光是未接電話便有幾十個,還有無數條信息。
啊,好不容易神清氣爽的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扶著腦袋揉揉額角,隨手點進幾條信息瀏覽了下,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條件反射斟酌起回複的措辭,她心裏一驚,趕忙按熄屏幕,給自己大腦放空了會兒。
好消息是有充電寶。
白茉等手機差不多不會關機以後,便如往常換上職業裝,通勤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