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跟白母說什麽都沒用,她隻會堅定自己的想法以後,白茉便沒再費神去辯駁,心裏打定主意,無論白母說什麽都當聽不見。
但白母的話,即使理智清楚這話多麽可笑,純純是在道德綁架。
可其過去帶來的十幾年陰影。
還是瞬間像塊大石一樣,沉沉地壓在白茉心上,簡直讓她難以呼吸。
愣神間,白母開始動手,拉拉扯扯。
白茉被扯了下頭發,極為吃痛。
剛要反抗,秦聿言已忍無可忍,三兩步上來,一把推開白母,把白茉護在懷裏。
“夠了!給我滾開!白茉,你沒事吧?”
他擔心地詢問愣愣地仰頭看他的白茉,麵對她問詢的視線,三言兩語解釋:“天太晚了,我不太放心你,所以打算護送你回家後再離開。”
“哦,謝謝你啊。”
這一天下來,被秦聿言三番五次地解救。
偏偏自己一直對他態度不好。
白茉再理直氣壯,此時也不免帶上了幾分心虛,視線落在地上,輕聲說道。
“不用。”
白茉總算願意搭理他,秦聿言仿佛喝了口甘甜的美酒,從頭舒暢到尾。
兩人親密的姿態落在白母的眼中,和白家的家破人離形成鮮明對比。
白母呆愣了會兒,一時忘記對秦聿言的害怕,張牙舞爪要對白茉動手:“白茉你這個賤人!你勾搭上你老板就忘了你哥,有錢了就不管你的窮親戚了,我真是白養你這麽大了!”
“閉嘴!”
秦聿言不能容忍有人說自己女人的壞話,即使對方是她的家人。
他摟緊懷裏的白茉,眼帶警告,“別再胡糾蠻纏,白偉智坐牢是他罪有應得,法律規定的誰來也不管用。還有是我在正式追求白茉,不是她主動勾搭我,如果再被我聽到諸如此類的言論,白偉智在監獄裏就不會好過了。”
白母和白茉都被秦聿言的話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