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警笛聲呼嘯而來。
一車的警察目的明確,直奔而來,將對峙的兩人分開,其中更多的是圍在外賣員身邊,將他雙手銬起,按押進警車。
“這位先生你好,請問是你報的警嗎?”
一位女警官走到被白茉扶起的秦聿言身邊,按照既定流程詢問道。
秦聿言皺眉喘氣,腎上腺素退卻的結果是渾身麻痹的疼痛席卷而來,令他後知後覺,自己身上好像受了點傷。
他衝女警官點了點頭,“是我。感謝你們及時趕來。”
“你先別說話了,上救護車再說。”白茉打斷,凝眉注視秦聿言破開的衣服下麵,道道傷口正在緩慢滲出鮮血,神色擔憂不已。
女警官也趕緊說:“你們先去醫院,回頭我們再找你們錄筆供,安全了再說。”
白茉扶著秦聿言上車,在重新響起的一路警報聲中,去了醫院。
高級私人病房裏。
一堆醫生圍在秦聿言周圍仔細查看,白茉忍耐住焦急,在一旁引頸頻望。
“大多是皮外傷,除了幾道刀傷深到了皮肉裏麵,靜養幾天就好了。”
“嗯,這幾天注意住院治療,忌飲食辛辣和傷口碰水。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盡量讓看護的家屬幫忙。”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秦聿言一一應下,聽到醫生口中最後一句時,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白茉,白茉沒能看見。
待醫生們診治完畢離開以後,她這才匆匆上前,一臉擔憂自責,細看之下還有些後怕。
“秦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忽然出現舍身救我,在當時的情況下,我現在恐怕已經……”
秦聿言原本因為她不作偽的關心焦急而上翹的嘴角,瞬間撫平,緩聲道:“沒有‘如果’。”
他絕不能承受白茉人在他的地盤上,卻因其他人出了意外。
“嗯好,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