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秦總最得力的特助,趙特助嗎?”
“對呀,趙特助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還跟在白秘書身邊?”
“不會是兩人有一腿吧。”
“瞎說,趙特助跟在白秘書身邊肯定是秦總下令的。嘖嘖,看來白秘書真跟秦總有點兒那檔子見不得人的關係,居然連趙特助都借了出去,這不是色令智昏是什麽?”
“何止呀,你們難道沒聽說最近秦總針對他哥哥的事嗎?聽說原因就是為了給白秘書出氣呢!真不敢想象,一個坐擁十幾家公司的總裁這樣會做出這種決策,你們說我們公司會不會遲早完蛋,要不然盡快跳槽好了?”
一路上的竊竊私語,對她的惡意揣摩和人言可畏,白茉全程聽而不聞,如果真的跟他們計較那她就輸了。
但聽到最後一句,她的腳步驀地停住,瞬間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的聲音消失。
趙特助也跟著她停了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白茉視線掃過的地方,全部人害怕地縮縮肩膀,隨即拚命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轉過身去辦公。
對這些單純的賣弄口舌的人,白茉並不想花太多功夫去追究。
令她在意的是,這些議論聲中,最後一句明顯是衝著秦聿言去的,想要動搖秦聿言作為老板在員工心目中的威信和形象。
而且,她聽出來了,說這句話的人正是她已知的,秦羽凡安插在秘書部裏的眼線之一。
於是她淡漠的眼神下一秒精準地鎖定在眼線身上,不出意外地看到對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立馬扭過頭去,試圖遮掩自己的異常。
她主動退卻了,白茉卻不會輕易放過她,開口道:“陳月,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啊?”被點到名字的陳月傻了,愣愣地轉頭看白茉。
趙特助皺眉:“起來答話。”
陳月騰地下意識站起,整個臉龐漲紅,低著頭局促不安,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