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宮年想不通,對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難以費解。
恰好一輛出租車在眼前駛過,她當機立斷將其攔下,快速坐到後座,對司機道:“師傅,拜托追上前麵那輛看起來就很貴的車,跟在它後麵就行了。”
司機條件反射啟動車子,消化了會兒她話裏的信息,驚詫地從後視鏡裏望她一眼,眼中燃起八卦的火焰。
短短時間阮宮年早已想好借口,努力維係鎮定,開口道:“師傅你別多想,是我朋友那輛車人都坐滿了,他要帶我們去新地方吃飯,我不知道地址,所以打車讓你跟上他。”
“哦——”
司機收回目光,長長“哦”了聲,細聽透出幾分遺憾,但依舊專業地追上了秦聿言的車子,與其保持一段不遠不近的車距。
秦聿言想見白茉心切,並沒發現異狀,最後在市中心第一醫院門口停車,急匆匆步入醫院。
阮宮年來得遲一點,胡亂掏出兩張紅票子給司機就跟了上去,她心中疑慮重重,秦聿言怎麽會來這種地方,難道是朋友親人生病住院了,還是說他……
她一路跟秦聿言到ICU,親眼他開門進去,慢慢挪步到門口,透過門上的一片窄小的玻璃窗,踮腳去望裏麵。
阮宮年看到秦聿言快速走到一張病床前坐下,由於他背對著她,她並不能看清病**躺著的人是什麽樣子,也看不到兩人的表情。
她無意識蜷了下掌心,左右看了眼走廊,發現空無一人,便悄悄推開一點門縫,側耳聆聽裏麵傳出的聲音。
“你醒了。”
秦聿言的聲音,透出幾分說不出的小心翼翼。
“……”
病**的人似乎回話了,或者發了個短促的音節,音量太低太小,阮宮年聽不清,不由越發集中了注意力。
可後來幾乎全是秦聿言在說話,完全聽不見病**的人的說話聲,阮宮年同樣不知是因為對方壓根沒說,還是她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