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板微斂笑容,“小姐,肆意妄為也要有個度。你是秦總的朋友,所以秦總會包容你,但我可不會。要我把話說得再難聽點兒嗎?秦總和白秘書郎有情妾有意,人家天生一對,你長得人模人樣,看樣子也不缺錢,身家定然不菲,幹嘛非要去做個小三,插在小情侶中間把事情鬧得難看呢?”
阮宮年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一直以來自欺自瞞的窗戶紙被捅破,阮宮年曾無數次在心裏告訴自己,她之所以想要秦聿言拋棄白茉,是不願看到秦聿言被白茉蒙騙,是為了他好。
但她難道不清楚這一行為是不道德的嗎?說白了就是想當小三,搶走秦聿言。可是,她不願承認這一事實,所以她一直在粉飾借口。
可是,現在,陸老板當眾拆穿。
阮宮年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第一反應是要破口大罵,但良久以來培養出的修養令她及時住嘴,胸口猛然起伏幾下,迎著陸老板看好戲一般的眼神,她的眼眶一憋,驟然紅透。
“我,我也不想這樣呀……如果能控製得住自己的心,誰又想愛上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呢?我的感情控製不住啊!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可是,嗚嗚嗚……”
她吸吸鼻子,哭得傷心不已,時不時抽噎幾聲,望著陸老板的眼神,真摯再真摯,好似恨不得剖開她的胸口,把心呈給他看。
陸老板神色漸漸莊重,變得一本正經。
見他似乎聽進去了,阮宮年心中一喜,眼淚流得更凶更猛,啜泣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能不能拜托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能有個追求到阿言的機會?我是真的喜歡他,跟那女的不一樣,我絕對會對阿言好,事事以他為中心,絕不會像那女的一樣,恃寵而驕,任性妄為……”
陸老板眉頭皺起來,麵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