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和白茉這個樣子,搞得好像他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難道他是他們互訴衷腸的工具嗎?真是越想越氣,艸!
綁匪落下的拳腳愈發狠了,秦聿言控製不住地蜷縮起身體,更加用力地撐起身體,把白茉護在身下。
警察看不過眼了,“夠了!”
這句話終於讓綁匪停了下來,他氣喘籲籲,頭上結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身旁的同伴直接掏出一塊白巾遞給他,其姿勢熟稔無比,好似做過千萬遍,也早已見怪不怪。
二當家微挑眉,視線轉移到警察身上,笑道:“終於有主意了?如果再不答應我們,我就叫我全部手下跟他一樣,折磨欺辱人質,叫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警察動了動喉結,片刻道,“稍等。我的長官在外麵,我需要和他商議過後,才能做決定。”
“好。”
警察慢慢放低木倉口,轉身走人。
他一離開原地,立即有身後的隊員接替他的位置,眼睛緊盯綁匪們看,時刻提防著,若對方稍有動作,先行開木倉。
警察平安無事走出了民宿,現在以白茉他們的視野,隻能看到空****的大門口,旁的都看不見了。
人心躁動,但依舊盡量保持鎮定,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二當家悠哉地跳躍到一張桌子上,翹起二郎腿,食指敲擊著另一隻手的手背,腿隨之晃**。
老大從頭到尾沉沉坐在一張大椅子裏,木倉放在手邊,似乎並不緊張,眉目盡顯威嚴。
警察出門以後,便到長官麵前敬了下禮,簡單匯報了民宿裏的情況,還有秦聿言傳遞出的信息。
長官頗為意外,“秦聿言?就是叫我們過來救援的人嗎?”
“是。”
他眼中多了些欣賞,“是個不錯的。”
他繼而將這一信息下達給正在破譯綁匪方位的專業人員,他們欣喜不已,“剛好有兩個不確定的地方,這下確認好了人數,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