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抽抽噎噎地哭起來,眾人停下動作,紛紛遠離了白茉和阮玲竹,圍到季夏身邊,接連安慰起她。
“可憐的小姑娘噢,你別哭啦。能看清一個男人的嘴臉是好事,好在你們還沒結婚,趕快甩了他!”
“別哭別哭,等一下我們把視頻傳到網上,看那個狗男人和季夏怎麽處理,絕對以後出門被人罵死,扔臭雞蛋!”
“是啊是啊。”
“你們在說什麽屁話!不知道有句話叫‘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嗎?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就給我滾,滾開!”阮玲竹氣得半死,衝到人堆裏驅趕蒼蠅似的揮舞手臂,眾人怕她又會跟前不久一樣發瘋,趕緊都走遠了。
隻留季夏坐在地上,賣可憐的表情頓時僵住,驚恐不已地看著居高臨下的阮玲竹。
“勵成……”季夏這時才想起身邊有了周勵成,楚楚可憐地挽著他的手臂,要往他身後躲,“你要是個男人,就趕快保護我,別讓我受欺負呀。”
周勵成也身子僵硬,巴巴看著阮玲竹,扯笑道:“那個,阮玲竹,我是知道你的性子的,有話咱好好說,你先別動手……”
阮玲竹鄙夷望著攜手的兩人,“狗男女。”她嫌惡地翻個白眼,“誰會想不開主動去招惹一灘屎?別人不嫌髒我嫌!如果不是白茉受傷,我現在絕對立馬收拾你們,而不是放你們一馬——滾吧!”
兩人屁滾尿流地走了,阮玲竹趕緊轉身去扶地上的白茉,神色擔憂,“白茉,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趟醫院?”
“沒、不用。”
白茉搖搖頭,艱難地站起來,一跳一拐地去撿掉落在地上的一隻高跟鞋,將其穿到腳上,再去拾起散落一地的購物袋。
阮玲竹跟著一起撿,撿完以後,又去攙著白茉,道,“不然我們先回去吧。”
“不。”白茉再次搖頭,“我們繼續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