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言抱住她,這下真的氣笑了,“你不回我那去還能回哪兒,上車。”
“哦……”
白茉也不反抗,乖乖地上了車。
秦聿言心下納罕,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又頻頻看她好幾眼。
白茉似精疲力竭,麵色蒼白地蜷縮在車位夾角裏,昏昏欲睡。
秦聿言看了,又是憐愛又是痛恨:你說這人,平時都倔強高冷得不行,怎麽這個時候會這樣乖?
回到別墅,秦聿言把人輕輕放倒在沙發上,自己進洗手間打濕毛巾,回來單手撐在她上方,給她仔細擦臉。
兩人身上多少都沾了點髒東西,味道在相對封閉的客廳裏濃烈起來,秦聿言把自己的外套和白茉的外衣都脫掉,然後溫柔扶起她,半摟半抱把白茉攙到了二樓臥室。
白茉躺下的時候,秦聿言才注意到,他不曾發現的白茉的褲腿,也有點髒東西。
他輕“嘖”一聲,暗道,這張床不要了,明天讓裝修公司換個新的來。
然後一陣疲倦上湧,夜已經深了,秦聿言長這麽大以來,幾乎沒照顧過人——包括他自己,所以,秦聿言現在是真的累,也顧不上潔癖了,一不做二不休,鞋子也不脫,仰躺在白茉身旁,閉眼沉沉睡去。
……
“嘔——”
突如其來的幹嘔聲,猛地將秦聿言驚醒。
他連忙去看一邊的白茉,她不知何時醒了,被子上空落落的,秦聿言下意識摸了摸其溫度,感到是溫的以後鬆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聲音是從衛生間裏傳出來的。
白茉單手抓著盥洗池邊沿,纖細的脊背微弓,嘴裏瘋狂地幹嘔。“嘩嘩”的水龍頭聲在洗手間裏回**。
秦聿言走到門邊,擔憂地看著她,“白茉,你怎麽了?還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一趟?”
“不要。”
白茉冷淡答道,雙手拘起一捧涼水往臉上撲,撲得臉色泛紅,便直接無視秦聿言,跟他錯身回到大**,閉眼再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