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秦聿言一直維護白茉的原因,目的是博取那老東西的信任嗎?”
秦羽凡目光陰鬱地喃喃自語,聲音太低太小,秦父沒聽清,不由問,“你說什麽?”
“沒什麽。”秦羽凡忍耐地磨磨牙,心裏火氣上漲,皮笑肉不笑,“隻是我終於知道,爸之前為什麽一直讓我拉近和白秘書的關係了,看來我現在再去做已經晚了,對嗎?”
“你在說什麽?”秦父發現自己居然聽不懂最愛的大兒子說的話,他心思百轉,選擇挑重點回複,“誰說已經晚了,你應該還沒鬧到和白秘書決裂的地步,完全有重修於好的可能啊!”
兩人的溝通,可以說從一開始,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秦羽凡似笑非笑地看著秦父,有時他很愛他,有時又很恨他,眼下便是如此。
因為秦老爺子專一忠貞,其愛人隻生了秦父這一個孩子,他便把所有的愛灌注在秦父身上,以至於後期哪怕察覺到他似乎把秦父養廢了,養出了一副不諳世事的性子,也沒有去及時修正,想著沒關係,廢了就廢了,秦氏百年業基,足夠子孫後代揮霍好幾百年,直到秦父在外豢養“真愛”的事件暴露,這才痛首疾心,後悔不迭。
秦羽凡不明白,秦老爺子都寧願把家業交到秦父這一個廢物手上了,怎麽輪到他時,就怎麽都不願了,死活也要轉交給秦聿言身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關鍵在於白茉,秦聿言演出了一副對她情深不壽的樣子。
而秦羽凡現在想要再去奪得白茉芳心,已經晚了。
想通過後,秦羽凡冷冷地笑了,忽然說:“爸,你剛才的通話我都聽見了,我真不知道你上趕著舔他們幹啥。你以為他們說的‘有空來看你’是真心的嗎,虛偽客套而已,不如我千分之一用心。”
這麽直白刺耳的話語,秦父不想聽懂也聽懂了,卻也不是個傻的,不高興道:“你說這話是在挑撥我和阿言他們的關係嗎?你是你,他們是他們,再說我早些年確實對不起阿言,我上趕著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