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把肚子吃得滾圓,她滿足地摸著肚子,滿臉笑意地看著江清言,“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好的早膳!跟著夫子我可有口福了。”
江清言輕笑,“你倒是容易滿足,一頓早膳說得想人間絕味一樣。”
“日後你想吃什麽,可以和桂蘭、春菊說,她們知道該怎麽做。”
安思悅點點頭,突然好奇道:“夫子,你到底是什麽人啊?這麽大宅子怎麽看都不是普通百姓能住得起了。”
“你覺得我是什麽人?”江清言反問。
安思悅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江清言,他靜靜聽完,隨即勾起了嘴角。
“可我現在看著夫子的做派,又不像一個普通富家公子哥,所以夫子究竟是什麽人,我實在是猜不到了。”她苦惱道。
江清言輕聲道:“你想知道嗎?”
安思悅點點頭,她現在可好奇了!
“我們到了地方,我再慢慢告訴你。”江清言說道。
安思悅挑了挑眉,這麽神秘?
她乖乖跟在江清言身後上了馬車,馬車墊著軟墊,還支著一個小桌子,上麵擺著茶水和點心,對安思悅來說相當奢華了。
江清言看著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書信安靜看著,安思悅沒有出聲打擾,隻是悄悄地打量著江清言。
之前她就覺得江清言跟個貴公子似的,現在到了京城,她覺得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禮儀這種東西是刻在骨子裏的,必定是從小學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大家大族才能養出江清言這樣的人啊!
很快,馬車停了下來。
馬夫在外麵低聲道:“公子,到地方了。”
江清言放好手裏的書信,抬頭看向安思悅,“一會進去的時候,你一定要跟緊我。”
安思悅緊張道:“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嗎?”
江清言輕笑,“不危險,但我怕你迷路,走吧,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