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看著桌子上那瓶藥,伸手拿到自己麵前,用指腹輕輕摩擦了一下。
他低笑一聲,抬頭看向安思悅,“我會隨身帶著這瓶藥。”
安思悅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夫子不要用上這瓶藥。”
畢竟,不用就意味著安全。
“對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夫子。”安思悅突然認真道。
“直說便是,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安思悅笑笑,“我想幫陳家姐弟找他們的義父,若是我能幫他們打聽到他們義父的事,無論是死是活,對他們來說都是好的。”
“但如果打聽這件事會妨礙到夫子的話,那就不必打聽了,夫子的事情更重要。”
等以後她在京城站穩了腳跟再去查也是可以的,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江清言沒有馬上回答。
陳仕是三年前來京城的時候失蹤的,三年前的事查起來也不算困難,困難的是陳仕不是普通人,他派人去查的話,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眼下他走的每一步都要深思熟慮,否則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丈深淵。
他思索了片刻,“這件事我會幫你留意,等下次去悠然居時,你可以和曼雁說一說這件事,你很合她的眼緣,你若開口她會願意幫你的。”
“如果她和你提了條件,先不要答應她,回來告訴我之後再作打算。”
安思悅點點頭,她好奇地看著江清言,“夫子,你和曼雁姑娘的關係看起來還可以,可為什麽你們兩個似乎在提防著對方?”
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她給曼雁診脈時就感覺到了,但兩人都是掩飾情緒的高手,她根本沒辦法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什麽。
江清言轉頭對上她的視線,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這麽想知道?我怕你知道了會害怕我。”
安思悅一聽,立刻拍著胸口說道:“我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了,是不會輕易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