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銀子的驅使,門房很快就帶著江清言進了王府。
門房引著他往後院去,未見其人便先聞其聲了。
“喝!”
江清言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平王拿著一杆長槍在庭院裏揮舞,一身的汗漬在告訴他,平王練了有些時候了。
他低垂著頭,用餘光看著平王的動作。
比起三年前,平王的武功可退步了不少,就連身材都變得比以前臃腫多了,可見這些年平王已經有所懈怠了。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他被流放邊境,對現在深得皇上寵信的平王來說,早就算不上威脅。
不知過了多久,平王終於停了下來,他將手裏的銀槍遞給了一旁的小廝,隨即才抬頭看向江清言。
“你來多久了?本王一練槍就容易忘了時間,你倒是站得住。”
江清言恭敬道:“平王殿下舞的槍英姿颯爽,讓在下一不小心就入了迷,還好沒打擾到殿下舞槍,不然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平王勾起嘴角,“你倒是會說話,七靈草呢?”
江清言立刻將暗衛手上的錦盒接過,讓平王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麵的七靈草。
七靈草之所以得其名,是因為它在陽光下能映出七種光彩。
平王看著陽光下的七靈草閃閃動人,眉眼間很是滿意,他抬頭看向江清言,“你還算機靈,知道投我所好,比旁人送些金啊、玉啊、女人啊好多了。”
“這些東西我是最不缺的,卻總有人送,堆得庫房都快沒地方放了。”
江清言垂下眼簾,“平王殿下的心思不好揣測,他們自然隻能送些他們覺得好的東西給平王殿下。”
“幸而平王殿下寬厚,並未拒絕他們的東西。”
平王洋洋得意道:“這是當然的了,本王心胸開闊,即便他們送的東西我不喜歡,我也會給三分薄麵收下。”
他正要繼續自吹,看到小廝把他的銀槍摔在地上,立即大聲嗬斥道:“你是怎麽著做事的!若是我的槍摔壞了,便是你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