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安思悅急忙打哈哈道:“我就是隨便問問,我自小長在小山村裏,從來沒見過花樓,所以才有些好奇。”
“若我也是個男子,定要去見見世麵!”
說完,她還轉頭對春菊笑了笑。
春菊看破不說破,她如實回答道:“即便公子去那樣的地方也是潔身自好,必不會同流合汙,即便迫不得已,也不過是逢場作戲。”
安思悅垂下眼,隻是笑了笑,嘴角卻多了些苦澀。
“夫子喝醉了,看來今日是沒辦法一起用晚膳了,春菊,你去告訴廚司,今日不用做我的飯了。”
春菊不讚同道:“姑娘,現在距離晚膳還有些時間,你不吃晚上可是要餓肚子的,若是姑娘實在不願意吃,就讓廚司做些甜湯放著。”
“這樣姑娘餓了也能有東西墊墊肚子,不至於餓著自己。”
安思悅想了想才點了點頭,“也好,你記得給夫子也帶一份,等夫子酒醒了也能吃些。”
春菊笑笑,“姑娘心細,奴婢一會就去和廚司說。”
安思悅不置可否。
她目送著春菊離開,才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深夜,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江清言的房間裏。
房間昏暗,隻能借著外麵的月光看清裏麵。
清風看到坐在窗邊的人,便笑著說道:“端王殿下久等了,平王讓不少人在這附近監視你,我想來見殿下需要廢些功夫。”
江清言淡淡道:“無礙,我讓你偷聽平王和青王的對話,你可有聽到什麽?”
清風搖搖頭,“平王和青王說話時身邊一般都不留人伺候,他們都很謹慎,輕易不讓人靠近。”
“今日從茶樓離開後,平王便進宮見了青王。”
聽到這話,江清言轉頭看了他一眼,“從我回京開始,青王似乎就沒有從宮裏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