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桂蘭和春菊急忙走了過來,想要走到安思悅麵前,卻被她開口攔下了。
“我沒事,剛才房間有一隻老鼠跑了過去,我就被嚇了一跳。”
桂蘭和春菊對視了一眼,神情警惕道:“我和春菊都不怕老鼠,可以替姑娘把房間裏的老鼠抓出來。”
“那老鼠已經跑了,你們進來也抓不到了,等我再看到那老鼠時再讓你們過來吧。”安思悅說道。
“姑娘確定嗎?”兩人遲疑道。
安思悅輕笑,“這有什麽不確定的?而且就是一隻老鼠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事。”
“你們去忙吧,我有事再叫你們。”
桂蘭和春菊隻能先離開,曼雁便在安思悅身邊輕笑道:“奴家這個模樣哪裏像老鼠了?安姑娘這麽說奴家,奴家好傷心啊。”
說完,她還對安思悅眨了眨眼。
安思悅心情額複雜地眼前嬌俏的女人,即便心裏有火氣,她也沒辦法發在曼雁身上。
食色性也,這句話用在女人身上也合適。
一個大美人楚楚可憐地看著自己,誰能忍心責備啊!
也就隻有不為女色所惑,或者不喜歡女人的人才能忍住吧?
安思悅坐起身探著身子望向外麵,確定桂蘭和春菊都不在了,她便急忙走下床把門關好。
她重新走到曼雁麵前,隨即神情嚴肅地看著曼雁,“曼雁姑娘突然來訪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安思悅認真地看著曼雁的臉色,雖然有脂粉妝點,卻不見病色,她伸手探向曼雁的脈,也是一切正常。
曼雁輕笑,“難道我隻有有事才能過來找安姑娘嗎?或許我來找安姑娘,隻是單純想要見安姑娘一麵而已呢?”
聽到這話,安思悅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她和曼雁還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曼雁姑娘,你有事直說便是,這裏現在隻有我們。”安思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