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收回視線,淺笑著說道:“殿下如此器重池公子,池公子必定會為商會獻上一份力,我亦是如此。”
“日後我可要多多和殿下走動,讓殿下指點一二,省得我不知事做了錯事。”
他將話題引回了自己身上,池家父子也能鬆快些。
兩人便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許久,直到平王身邊的侍衛進來耳語了幾句,他們才停下了對話。
平王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笑道:“本王事務繁忙,若是可以真想繼續和言清說話。”
江清言笑笑,“這有何難?若是殿下不嫌小人聒噪,過兩日我便帶著那些好東西上門拜訪。”
“好,那本王便在王府等你!”平王大笑。
三人目送他走遠後對視了一眼,起身便走出了茶樓。
安思悅不明所以,直到走進池府,池家父子才像卸了力氣一樣癱坐在凳子上。
江清言淡淡看了他們一眼,“平王對你們多有試探,不知池老爺可願意和我說一說其中緣由?”
池老爺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平複了一會才吐出了一口濁氣,“在平王眼裏,你已經是我那一派的了,我自然要和你說說這些陳年舊事。”
“若是日後平王提起,你也能應對得當。”
江清言不置可否,他轉頭看向安思悅,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安思悅收到信號,和池景同說了句“公子叫我”,便趕忙搬了張矮凳坐在江清言身邊,努力無視池景同失望的神情。
“這件事說說起來並不複雜,無非一個‘利’字。”池老爺緩緩說道:“池家剛到京城時,並非隻有藥坊這一個生意。”
“京城各行各業,池家都有涉獵,隻是等平王受召入京後,事情就變了……”
安思悅聞言,眉眼間滿是疑惑,但江清言卻聽懂了,他淡淡開口,“平王把持商會後,便侵吞了池家的產業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