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抱歉地看著已經能活動的門房,“不好意思,她們隻是太擔心我了而已。”
“這是舒筋活絡的藥酒,雖然我幫你接上了手,但桂蘭下手有些重了,需要塗些藥酒揉開紅腫處,這樣才能好快些。”
門房看向池老爺,見池老爺淡淡點了點頭,他便輕歎道:“我也有不是的地方,冒犯了兩位姑娘。”
“安姑娘的藥酒我回去就用,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塗,可否請安姑娘示範給我瞧瞧?”
安思悅立刻挽起了袖子,“這按摩的手法不難,你看一遍就能記住!”
說完,她便打開藥瓶,把褐色的藥酒倒在手上搓熱後才按在門房的手上。
門房痛得白了臉,但還是努力地張開了口,“安姑娘的藥酒聞起來很不一樣,按摩的手法也與小人見過的不一樣。”
“這藥酒是我自己配的,外頭買不到。”安思悅一邊揉,一邊回答,“不過用完這瓶藥酒,你的傷也已經好了。”
“隻有我的手法也沒什麽特別的,你不用學得一模一樣,神似就好!”
池景同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安姑娘的手法的確和醫館裏那些郎中的手法不一樣。”
“醫館的郎中都是從手厥陰經按,安姑娘卻是從手少陰經按,實在少見。”
安思悅淡淡回答,“的確如此,不過我閑來無事研究時發現若是揉開了神門,更能舒筋活絡,比起手厥陰經更便捷,也更好入手。”
這是她在學校時發現的,她和教授說過這件事,可惜被教授說了一頓,說她不好好記住老祖宗的東西,胡亂瞎搞!
要不是她的畢業證書握在教授手裏,她一定要和教授好好爭辯一下!
池老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默默記下安思悅的手法,直到她停下才開口問,“安姑娘在閑暇時經常研究醫術嗎?”
安思悅接過春菊遞來的手帕擦去手上的藥酒,隨即對池老爺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也隻是隨意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