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沉聲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
安思悅老老實實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江清言,隨即房間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夫子,所謂的怪病是你做的嗎?”安思悅問。
“是。”江清言坦然道:“多虧了你的藥讓我爭取到了更多的時間,想不到這事最後竟然繞到了你的身上。”
他深深地看著安思悅,眉眼間閃過幾分複雜。
他一直在刻意避免安思悅過多接觸這些事,可惜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
江清言鬆開了安思悅,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冷靜下來。
安思悅捧著熱茶,抬眼看向他,“夫子,我是不是打亂你的計劃了?”
江清言轉頭看著她擔憂的模樣,柔聲安撫了幾句,“沒有打亂,隻是有些計劃要提前了。”
他指尖輕叩桌子,忽而想到了什麽。
“思悅,既然青王讓你進宮醫治,我想將計就計做一件事情,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最合適不過了。”
安思悅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夫子盡管說便是,隻要是我能做的!”
江清言笑笑,“對你來說,應該是你的老本行。”
安思悅疑惑地看著他,他便湊在安思悅耳邊低語了幾句,安思悅才恍然大悟。
她笑著看向江清言,眉眼間多了幾分狡黠,“夫子這算不算以毒攻毒?”
“算。”江清言輕笑,“不過你到了宮裏要小心行事,我會讓人暗中保護你的。”
安思悅點點頭。
……
夜晚,周副將看了一眼天色,再次對玄將軍和玄文耀舉起了酒杯。
“來!再喝一杯!我們難得有時間聚在一塊喝酒。”周副將感慨,“咱們明明都在一個軍營,卻十天半個月都見不了一麵。”
“也不知是天意,還是人為。”
玄將軍也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此時聽到周副將這麽說,也難免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