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公躲閃著江清言的目光，聲音也隨之冷了下來。
“殿下得以苟活應當惜命，何必再蹚渾水？”
“再說了，你真的是端王殿下嗎？若閣下隻是想要謀財害命，請便，左右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早就活夠了。”
江清言聞言並不意外，沈國公能在京城獨善其身這麽久，自然有幾分本事。
“殿下，還是讓我來和沈國公說吧。”
玄將軍從窗戶跳了進來，讓沈國公愣了愣，但很快他便回過了神，神色冷淡道：“想不到閣下為了要我的命，如此煞費苦心，真是辛苦閣下了。”
“所以你又是誰？我……”
不等他說完，玄將軍便打斷了他，“這裏沒有外人，沈國公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一開始便認出了殿下，現在裝模作樣的有意思嗎？”
“現在沈國公還要裝作不認識我，三日前我和沈國公還在街上見了一麵，這會就認不出來了？”
沈國公淡淡道：“江湖上會易容術的人數不勝數，我不是江湖中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玄將軍皺起眉頭，他轉頭看向江清言，“請殿下給我一點時間，我和沈國公好好談談。”
江清言搖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玄將軍和周副將陪我過來，本是為了做個見證，既然沈國公不願，我也不打算強迫他。”
“沈國公好好休息，我和玄將軍告辭了。”
見他們轉過身，沈國公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叫住了他們，“你們為何要問當年之事？”
“事已至此，又過了這麽多年了，早已沒辦法改變，除非你們……”
話音剛落，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猛地抬頭看向江清言，卻看到江清言點了點頭。
“事情就是沈國公想的那樣。”江清言沉聲道：“所以沈國公有所顧慮，我也能理解。”
“畢竟若是宮變失敗，幫過我的人都會被牽連，現在沈國公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不會再過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