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文耀見池景同想要掀開簾子,立刻上前擋住了他,“馬車上的人是我妹妹,豈容你放肆!”
池景同一愣,但他沒聽說過安思悅有兄長,自然不相信玄文耀的說辭。
“還請公子讓開,我想和思悅姑娘說一句話。”
“有些話我要親耳聽思悅姑娘說!請思悅姑娘見我一麵!”
馬車裏的安思悅神情複雜,她看向桂蘭和春菊,兩人便安慰道:“姑娘別怕,有玄小將軍在,他能應付池公子。”
安思悅輕歎著點了點頭,“但願如此吧。”
以她和池景同相處的經驗來看,池景同糾纏人的功力可不淺。
玄文耀看著也不是能言善辯的人,萬一落了下風……
她正這麽想著,外麵就引起了一陣騷亂。
“我是玄將軍之子,馬車上的人是我妹妹,我妹妹若是認識你,怎麽會不理會你?”
玄文耀冷冷的聲音傳來,安思悅忍不住掀開了一條細縫,隨即她便看到池景同呆滯地看著玄文耀。
池景同似乎想要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如果安思悅想要見他,為何避而不見?
難道他真的認錯人了?
玄文耀皺起眉頭,“請公子讓開,希望日後再相遇時公子不再糾纏。”
說完,他便駕著馬車離開了。
池景同看著馬車走遠,久久回不過聲,隨即便有一個人走到他身邊說道:“池公子方才跑得可真快,您和我們當家的酒還沒喝完呢,池公子可還要繼續?”
池景同呆呆地點了點頭,悠然居的夥計便帶著他回到了酒樓。
他走進房間後,曼雁便示意夥計離開了房間。
曼雁淺笑著替他滿上酒杯,“池公子人回來了,魂怎麽還在外頭?難不成剛才遇到了什麽勾魂的鬼怪?”
她話音落下,房間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許久,池景同才抬頭看向她,“我方才好像看到思悅姑娘了,又好像沒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