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不知道,在她離開後,大殿內便傳來了東西破裂的聲音。
她回到昭陽殿後,心還在狂跳,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總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姑娘,你怎麽……姑娘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有人欺負姑娘了?”
桂蘭和春菊正在收拾寢殿,想不到一出來就看到安思悅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也沒了血色。
兩人趕緊把安思悅扶進了屋裏,眉眼間滿是擔心。
“春菊,你快去請太醫來給姑娘看看!”
“好!”
但春菊剛轉身,安思悅就拉住了她,她呼出一口氣後揚起了與平常一樣的笑容,“可能是餘毒未清,所以身子突然有些不適。”
“你們別緊張,都是小問題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兩人聽到安思悅這麽說才鬆了口氣,“難怪姑娘今日回來得這麽早,可姑娘不舒服,陛下怎麽不送姑娘回來?”
安思悅笑笑,“陛下現在是什麽身份,怎麽能親自送我回來?而且陛下剛登基,需要忙的事情多著呢,就算他想送也沒空啊!”
春菊不讚同道:“即便陛下事務繁忙,也應當遣人送姑娘回來啊!”
安思悅昏迷那幾日,隻要江清言過來都是親手照顧的,他對安思悅的上心,她們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我又不是不認路的小娃娃,自己回來就行了。”安思悅無奈道:“你們也太誇張了,隻是有些難受而已,還沒到不能忍耐的地步。”
“好了,我現在還有些難受,想休息一會,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
她對兩人笑了笑,桂蘭和春菊卻皺緊了眉頭。
兩人暗暗對視了一眼,囑咐安思悅有事就叫她們,她們才轉身離開。
她們把殿門關上,兩人便站在門外低聲道:“姑娘這個樣子太不對勁了!”
“不僅姑娘不對勁,陛下也不對勁。”桂蘭沉聲道:“兩人怕是吵架了,哎,這都多久了,兩人還是沒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