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騙子,你又騙人。”
江清言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時,安思悅嚇了一大跳,差點把手上的杜衡摔在地上,她轉身看向江清言,聲音多了些許嗔怪,“夫子什麽來的?來便來了,為何要嚇我?要是把我嚇死了,可就沒人能救你了!”
看著安思悅炸毛的模樣,江清言的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地笑意,“你沒有那麽脆弱,所以你手上的東西就是最關鍵的那味藥嗎?”
安思悅沒好氣地點點頭,“不過這些藥還沒成熟,藥效可能會弱些,所以我需要些時間調整一下藥方,夫子在我準備的這段時間聽我指揮便是!”
江清言不置可否。
從那天起,安思悅便忙碌了起來,她給了江清言一張藥方,便開始了早出晚歸的生活,即便他們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竟也沒見上幾麵。
看著每日披星戴月回來的安思悅,江清言眉頭微皺,可無論他了多少次安思悅需不需要幫忙,安思悅給他的回複都是不用。
江清言欲言又止,卻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目送著她離開,又一臉疲憊的回來。
……
已至深夜,江清言坐在院子裏看著天上忽明忽暗的星星,卻還是沒有等到安思悅的身影,若是以往,安思悅早該回來了才是。
“來人。”他淡淡道。
“王爺有何吩咐?”
暗衛恭敬地跪在江清言的麵前,等著他的吩咐。
“現在她在哪?”
“安姑娘一早就去附近的村子采買草藥了,今日去的地方遠了些,現在應該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江清言點點頭,眉頭卻舒展了些。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暗衛便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安思悅一身泥濘地推門而入,看到江清言正坐在院子裏還愣了愣,她疑惑地放在藥簍上前,“夫子,怎麽這晚了還不睡?我不是讓你最近多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