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點點頭,他趴在床榻上將自己的後背展現給安思悅,隨即他就感覺到了刀子在他的後背劃開了一個口子。
口子不小,卻不會鮮血直流,讓他有些新奇,他正好奇安思悅用了什麽手法,下一刻後背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豆大的汗珠從江清言的額頭流下來,他緊咬著牙關,不讓一絲聲音流出。
安思悅感受著手下微微顫抖的身體,也明白這樣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但這是必要的步驟,沒法避免。
她看著塞進刀口的藥粉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刀口處便吸出了不少黑血,不過這還不是毒血,隻是堆積在脊柱附近的部分毒素而已,隻有將這些堵塞在脊柱附近的毒素清除,引毒時才能事半功倍。
“夫子,不必強忍,若是忍不住了就叫出來,反正這裏隻有我們。”安思悅安慰道。
江清言想要白她一眼,可惜他現在連這點力氣都沒有,隻能用沉默回應她。
安思悅自然能猜到江清言的意思,她摸了摸鼻子,安慰幾句又沒錯,這麽想著,她順手就把已經變成黑色漿糊狀的藥粉刮了下來。
此時的床邊已經被她擺了幾十瓶藥,全都是一會解毒時不可或缺的藥,要是少了一瓶可就麻煩了。
她將銀針和金針拿出來,轉眼就紮滿了江清言整個後背,做完一切後,安思悅就取了其中兩瓶藥喂給江清言。
“你把這兩枚藥丸含在嘴裏,沒了就叫我,我再給喂你新的。”安思悅解釋道:“這是化毒的藥,會回甘,不苦!”
江清言將藥丸壓在舌根下,他便感覺到身子漸漸熱了起來,身體裏的血液被燒開了一樣,他微微皺起眉頭,低聲說了一句,“熱……”
安思悅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雖然有些燙,但還在正常範圍內,“這是因為藥起效了,持續的時間不會太久,夫子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