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生的姐姐陳含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伸手輕輕扯了扯弟弟的衣袖,“興生,這是你朋友嗎?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安思悅一聽便明白,陳興生不是個安分的,隻是她不明白,明白是第一次見麵,為何敵意這麽大?
她抬眼看向江清言的神情,立刻便反應了過來,她在立刻小聲道:“夫子,這不會就是偷咱們藥的小賊吧?”
江清言點點頭,視線不曾從陳興生身上移開,聲音冷冷道:“把藥交出來。”
陳興生攥緊了拳頭,神情自若地嗤笑了一聲,“你在說什麽?青天白日的到人家家門口汙人清白?你說我拿了你的藥?你可有證據?”
安思悅見陳興生如此囂張,便想上前和他理論,卻別江清言攔住了,他神色淡漠地掃向陳興生身後的陳含巧,“我自然有證據,隻是這件事鬧大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陳興生身子一震,明白江清言這是在用陳含巧威脅他!
“興生,你是不是又為我去偷東西了?我、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你為什麽還是屢教不改?”
陳含巧聲音激動,本來沒有血色的臉都有了些血色。
陳興生不在乎江清言會怎麽對自己,可麵對陳含巧,他隨時都會被牽動心神,並為之著急。
“姐,事情不是這樣的!我隻是……”
不等他說完,陳含巧便打斷了他,伸手將他拽到了自己身旁,隨即抱歉地對江青言鞠了個躬,“對不起公子,是我沒有管教好弟弟,東西我會還給你,需要賠償多少損失,公子盡管說便是,我絕不反悔。”
“姐……”
“你閉嘴,把東西拿出來還給人家!”
陳興生欲言又止,可看到陳含巧失望的神情,他隻能不情不願地拿出來。
安思悅看到熟悉的藥品,趕忙上前接過,“裏麵的藥少了嗎?”
雖然失而複得很高興,不過她也很關心裏麵的東西是不是都在,現在杜衡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絕對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