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摸了摸下巴,覺得江清言說得有道理,她不解地看向江清言,“既然如此,她大費周章住做這些事做什麽?”
江清言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垂下眼斂去眼底的情緒。
昨夜他輾轉難眠,天還沒亮便走出了院子去河邊散心,結果剛到河邊沒多久,那婦人就突然出現一把拉住他,大喊著要給王菩薩找公道。
那時天剛亮,河邊隻有幾個正在浣衣的村婦,見那婦人潑辣,幾個村婦還上前勸了幾句,那婦人便指著她們的鼻子一起罵,最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便被拉上了公堂。
現在細細想來,的確有諸多的疑點,那婦人的行為好似被人指使的一般。
“夫子?”
安思悅見江清言眉頭緊鎖,好看的眉峰都快擰成了麻花,趕忙開口打斷了他,“夫子想什麽這麽出神呢?不如說出來讓我替你分析分析?”
江清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不必了,憑你剛才的猜測,即便我說了你也想不到什麽正經的事。”
安思悅撇撇嘴,撅起紅唇嗔怪道:“我聰明著呢!剛才隻不過是看氣氛太過沉悶才逗個樂而已,夫子可真沒意思!罷了,既然夫子不需要我,那我就去廚房煎藥了,夫子今日的藥可還沒喝呢!”
話音落下,她便氣鼓鼓地走出了房間,江清言看著房門關上,才緩緩收回視線。
隨即屈指輕叩桌麵,房梁上便傳來了暗衛的聲音,“王爺吩咐。”
“去找那婦人問問清楚,要快。”江清言冷聲道。
“是。”
江清言麵無表情地抬手倒了杯茶,看著茶杯裏的倒影,他的目光閃了閃。
但願還來得及。
……
夜色昏暗,烏雲遮月,連蛙聲蟲鳴都少了許多。
安思悅打著哈欠伏在桌子上思索著江清言的藥方,正昏昏欲睡著,一陣冷風便從打開窗縫裏吹了進來,不僅吹滅了燭火,還把她的瞌睡蟲給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