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文耀眉頭微皺,坐在玄老太太的身邊不解道:“祖母,您在說什麽呢?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您和母親不讓我入朝堂我聽了,您讓我暫離京城我也照做了,如今還有什麽不安全的?”
玄老太太眉頭微皺,看向他的神情多了幾分凝重,許久她才輕輕歎了口氣,“你還記得離京前你母親要給你說親的事嗎?”
玄文耀點點頭,他不解地皺起眉頭,“可是這件事和安小姐有什麽關係?”
“你母親看上了戶部侍郎之女。”玄老太太緩緩道:“雖說也算是門當戶對,可到底也是在朝為官的官員,我擔心若是兩家結親,戶部侍郎會不安分,畢竟你父親手握兵權,多少雙眼睛盯著?”
“有件事你不知道,當初你母親要替你說親,便有不少人登門,想要和我們家結親,這戶部侍郎之女已經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了。
所以我想若是再替你娶一個妾室,用她來牽製戶部侍郎之女,既能保護你不被朝廷之事牽連,又能替你打理後宅。”
玄文耀沉默不語,原來安思悅一直避免跟他獨處是因為這件事,雖然他對此事並不在意,但想到江清言對安思悅的態度,他覺得這件事不能敷衍了事。
他抬頭看向玄老太太,神情十分嚴肅,“祖母,我已經不是牙牙學語的稚童了,我知道你和母親一直在替我打算,但是安小姐不願意,你又何必強求?至於朝堂上的事,我自有分寸,也明白如何自保。”
玄老太太急忙道:“文耀,你不要輕易插手此事,我和你母親來做便是,皇上疑心重,當初端王何等榮寵,一夜之間便被發配邊疆,如今生死不明,皇上一向忌憚我們家,若是你插手這些事,皇上肯定會有所猜忌,你不能出事啊!”
玄文耀看著她焦急的臉,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撫道:“祖母,這些事我都明白,父親和我早有對策,隻是怕祖母和母親擔心,所以我和父親才沒有告訴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