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郎中一愣,趕忙探頭去看她的題目,看到“草還丹”三個字,立即冷哼了一聲。
老天果然開眼,竟然讓安思悅選到了這麽難的題目,他可不信安思悅能將這藥製出來。
他輕蔑地看著安思悅,“抓鬮便是聽天由命,你若是製不出這兩種藥也不必嘴硬,隻要你現在認輸,我們還能給你留些體麵!”
安思悅挑了挑眉,“我是不是嘴硬,粱郎中一會不就知道了嗎?”
粱郎中見她還是這麽從容,眉頭微微皺起,“希望安神醫一會也能這麽悠然自得!”
說完他就扭過頭去,沒好氣地指揮著夥計去拿藥材。
安思悅神色淡淡,大搖大擺地走進粱郎中的醫館,抬手便拿了十餘種藥材,夥計見了急忙上前阻攔,“安神醫,你這是做什麽!”
“拿藥啊?有什麽問題嗎?”安思悅理所當然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拿,看得夥計心驚肉跳,因為安思悅拿的都是最貴的藥材,還是一把把的拿,好似路邊不值錢的野草、樹葉一樣。
“住手!”
安思悅瞥了他一眼,“小哥,我和粱郎中他們正在比試呢,這地點可是粱郎中他們選的,你可別耽誤了時間,難不成比試的藥材還需要我自己準備?粱郎中可沒和我說過這件事。”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圍觀的村民聽清楚。
村民們齊齊看向粱郎中等人,讓他們如芒在背。
粱郎中等人對視一眼,他們可不想贏了比試卻得罪了村民,畢竟這些天來,村民因為安思悅的原因,已經對他們有不少意見,要是因為這種小事讓村民更加厭惡他們,到時候即便贏了比試,他們的生意怕是依舊慘淡。
“現在是比試,旁的事不必在意。”粱郎中沉聲道。
“是……”
安思悅微微一笑,繼續肆無忌憚地抓著藥。
研磨、調製不是短時間能完成,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一個村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