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慶夫妻喝了你的東西後,狀若瘋癲,今天這個神婆也是一般無二,你作何解釋啊,安、神、醫?”江清言用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神打量她,似笑非笑:“醫者仁心就是這樣的嗎?”
這是紅果果的諷刺啊,安思悅感覺被這個男人吃住了,無可奈何招供:“是,我是給他們下了點小東西,但也隻是教訓一下,吃不死人的,行走江湖的郎中,哪個沒幾樣防身的東西啊。”
她覺得江清言故意揭穿她,也沒有惡意,應該不至於抖出去吧。
江清言麵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無聲地盯著她。
安思悅被這眼神盯著,渾身不自在,無奈從懷中取出藥粉,“喏,這是‘癢癢粉’,是我獨門秘製用來整蠱人用的藥粉,中招的人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會全身奇癢難耐,忍不住要用手抓撓皮膚。他們抓耳撓腮的樣子就像猴子一樣。”
安思悅如數家珍一樣介紹著,有點兒洋洋得意。
江清言把藥粉拿過來端詳了一下後,神情微妙,最後把藥粉在手掌心拋了一下:“這包‘癢癢粉’我沒收了。”
說著揣進兜裏,轉身飄然而去,留下站在原地的安思悅一臉蒙圈。
……
通過安思悅的檢查,草餅中摻有少量的白果汁液,白果煮熟是無毒的,但是生的白果含有毒素,對人有一定的危害。
但安思悅還是眉頭擰起,覺得沒這麽簡單:“就算草餅中摻入生白果汁,劑量並不大,一般來說也不至於這麽嚴重,或許那孩子還吃了其他的東西,才導致的誘發病症!”
江清言靜靜的聽著安思悅的發言,“如果是草餅誘發的話,那麽這罪魁禍首是誰一目了然。”
“神婆?”安思悅忍不住搶著問,但她又覺得一切的事情不至於這麽湊巧吧?神婆這麽做的意圖是什麽?
“草餅的出處,就是那個神婆所在的神廟,這麽做的目的很簡單,郎中和其他神廟搶生意,那神婆名聲地位大大下降,隻好通過害人又救人的法子,讓村民們重新信奉膜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