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有些意外,畢竟當初這麽說,不過是為了留下安思悅的謊言而已,沒想到安思悅竟然這麽上心。
他頗有深意地看著安思悅,“什麽辦法?”
安思悅對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這其實是她靈光一閃想到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蠱蟲不都是用各種毒草、毒藥喂出來的嗎?我記得有一種草藥研磨成粉可以驗毒!”
“雖然我對蠱蟲不了解,但隻要把蠱蟲身上的毒都驗出來了,應該就能知道那隻蠱蟲是用來做什麽的吧?夫子覺得呢?”
江清言沉吟片刻,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雖然暗衛已經去調查這件事了,但現在還沒有結果,若是安思悅的辦法有用,的確能節省一點時間。
他看向安思悅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那株草藥叫什麽?”
被江清言這麽問,安思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我也不知道它叫什麽……隻記得它長什麽樣。”
“不妨事,你可以畫下來。”
說完,他便轉身走進房間去拿紙筆。
“誒,你等……”
安思悅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紙筆擺放在自己眼前。
“畫吧。”
江清言將紙筆推到她眼前,甚至還細心地替她磨了墨。
安思悅心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白紙,頂著江清言疑惑的神情糾結了半天,才一副破罐破摔地拿起筆,低著頭認真地在紙上畫著。
放下筆時,她皺著臉看著麵前的紙,又抬頭看了江清言一眼。
“夫子,我努力了……”
江清言看著安思悅的“大作”,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評價。
雖然安思悅畫得很認真,但紙上畫的東西不能叫畫,隻能叫一張廢紙。
歪歪扭扭的線,以及胡成了一團的墨水,實在很難分辨出這是什麽草藥。
江清言忍不住掩嘴輕笑了一聲,安思悅頓時窘迫地紅了臉,她慌張地解釋道:“我剛才是要阻止你的,可是你的動作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你就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