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轉過身,神色淡淡地看向笑盈盈的清風,“我敢下令讓你這麽做,自然會護周全。”
清風笑笑,“是我多嘴了,隻是替安小姐可惜而已。”
“端王殿下對她如此貼心,不過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自己好利用她罷了。”
江清言沉默不語,清風嘴角的笑便更大了。
“真是可憐啊,天家的人果然生性涼薄,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即便是不相幹的人,隻要對自己有用便不會放過。”
“你想說什麽?”江清言冷聲道。
清風聳聳肩,“隻是感慨幾句而已,魏大人所言所行,都和端王殿下猜測的一樣,這兩日便會有所動作,端王殿下多留心。”
“你隻需要做好份內的事,其餘的事不用你教我怎麽做。”江清言冷聲道。
清風笑笑,“是我多嘴了,我便不打擾端王殿下了。”
話音落下,他便風似的消失了。
江清言淡淡收回視線,“昨日他離開後都去了哪?”
藏身在暗處的暗衛低聲回答,“他將四周村子都走了一趟,但他並未在哪處逗留,似乎是在巡查。”
聽到暗衛的話,江清言的目光閃了閃。
巡查四周的村子,是為了看各村是否神棍橫行嗎?
他垂下眼,平王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江清言將手邊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仿佛要衝開亂成一團的思緒。
他放下茶杯,抬頭看向皎皎明月,暫時將腦子放空,腦子卻兀自回**著剛才清風說的話。
究竟是不是利用,他也說不清,但有一點清風說對了,天家的人就是生性薄涼。
翌日,天朗氣清。
安思悅坐在院子裏曬著暖和的太陽,整個人懶洋洋的,好不愜意。
不過她心裏藏著事,總是不斷變換著姿勢。
她已經有兩日沒去粱郎中的醫館了,雖然江清言說了會幫她去和村民說的,也不知道江清言都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