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悄悄地看著他的側臉,便想到了昨夜江清言說的話,他說他需要一個進入棋局的機會,現在看來,這個機會似乎和魏大人有關。
她看向師爺,眼底多了些冷意,她和師爺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即便有人要對她下手,也隻能是魏大人和那些抱團的神棍。
想到這,安思悅便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對著陳含巧和粱郎中低語了幾句。
陳含巧和粱郎中點點頭,立刻上前勸走了圍觀的村民。
村民們自然是不想走的,一來是想保護安思悅,二來是想看熱鬧。
畢竟師爺現在這個樣子一看就有問題,他們也很好奇師爺為什麽要針對安思悅。
可陳含巧和粱郎中說這是安思悅的意思,他們隻能聽話地離開。
等村民都散盡了,粱郎中就把醫館的門給關上了。
安思悅低聲說了句謝謝,隨即轉頭看向師爺,“師爺,我覺得夫子的提議挺好的,隻要誰不改口,肯定是真話。”
“方才師爺也說了,這樣的小事沒必要去麻煩魏大人,那我們隻能自己動手,我們也不是專門打板子的衙役,手上可能也沒什麽輕重,師爺可得忍著點。”
說完,她就讓粱郎中和夥計去拿棍棒。
師爺白了臉,急忙道:“你們這是濫用私刑,屈打成招的證詞做不得數!”
安思悅一臉為難道:“雖然我也是這樣想的,可師爺說了半天也說該如何解決,我和夫子也隻能出此下策。”
“若是師爺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我們也不會這樣做了。”
師爺啞然,他的確沒想到什麽解決辦法。
他想的辦法就是拖著,反正他身份就擺在那裏,量安思悅也不敢對他做什麽,可他沒想到江清言竟然殺了出來!
安思悅不敢做的事,江清言可是敢得很!
江清言淡淡道:“師爺,若是你現在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這頓板子就不用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