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這船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船,人多點說不定還能防水賊呢!
安思悅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萬一一語成讖就不好了。
江清言淡淡道:“你不用有什麽顧慮,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你直接告訴我就是了。”
“畢竟這裏距離京城還有很長的距離,別委屈了自己。”
安思悅不以為意地笑笑,當初上學的時候,她因為搶不到票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現在這裏有吃有喝的,還能坐、能睡,哪裏委屈了?
“夫子放心吧,我不覺得委屈!”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看向了江清言,江清言挑了一下眉,“怎麽了?”
“等到了京城,我再繼續叫夫子是不是就不合適了?”安思悅認真道。
現在的江清言更像一個儒雅的貴公子,再叫夫子總有一種違和感。
江清言笑笑,“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你怎麽叫都可以。”
“這可不行!”安思悅義正嚴辭道:“我們現在都離開村子了,自然要有所改變!”
安思悅思索了一會,片刻後就愁眉苦臉了起來。
從她和江清言認識開始,她就一直在叫江清言夫子,現在突然讓她想一個新的稱呼,實在讓她有些為難。
她求助似的看向江清言,“我實在想不出來,夫子有沒有什麽意見?”
江清言沉吟片刻,到了京城讓安思悅直呼他的名字不合適,畢竟京城知道他的人太多了,雖然他不會可以隱瞞,可也不會明目張膽地暴露自己。
他抬頭看向安思悅,神情認真道:“京城凶險,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你就假扮成我的侍女,喚我分公子便是。”
“若是有必要的話,我會讓你女扮男裝,讓你少些麻煩。”
安思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垂下眼,目光閃了閃。
雖然她不知道江清言到了京城會有多危險,可聽到他這麽說,危險係數絕對不低!